至于辛鹊……信了空头支票的蠢货愚民,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?
……
季铭川不明白为什么辛鹊要接这个脏活。
“你和角斗场的合作明明是除掉韩尉,”季铭川不解,“为什么还要答应韩尉帮忙除掉骆华意的要求?”
辛鹊随手将韩尉给她的合同丢到一旁的碎纸机里,“上位者以为螳螂捕蝉的游戏里,他们才是黄雀……可惜,蝉也能将他们玩的团团转。”
碎纸机下多了一堆细碎的纸屑。
“季铭川,换位想想,如果你是永生教的准教主,你会为了什么,和一个自己瞧不上的蝼蚁合作除掉骆华意?”
季铭川思忖半晌,“骆家的家产?”
辛鹊摇摇头,“不只是家产,我们所在的国家可不兴这些邪教……他是瞄准了骆家这个支点,想要开辟海外分教会,扩张规模吧?”
季铭川眉头紧皱,“那为什么要让骆华意死在祛祸永生会的手里……”
电光火石间,他想到先前和辛鹊说过的两个教会间的纠葛,“借刀杀人?”
辛鹊看向罗列着众多信息的白板,抬起笔圈定了最中间的【教会】两字。
“韩尉最想要的东西……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。”
“联系金斗财……告诉他,我现在需要他帮我做两件事,一件是我要和祛祸永生会的人谈判,另一件是……这两件事完成了,我们很快就能把韩尉的项上人头奉上。”
……
再次见到祛祸永生会的那个拍卖师阿诺恩时,对方已经换了一副态度。
阿诺恩大概是忌惮护着辛鹊的角斗场,收敛了不少面对货物时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