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鹊靠在沙发松软的靠背上,神态自若,“我的分量什么时候高到能让韩先生纡尊降贵主动来谈合作了?”

“韩先生这么主动……倒真是让我有些诚惶诚恐。”

韩尉唇角的笑意依然没什么攻击性,语气温柔,“当然是……关于您曾经在国内沸沸扬扬的绯闻物件,骆华意。”

辛鹊直视男人像是要看穿她的眸子,语气不紧不慢,“韩先生真是有趣……您也关注这些异国的花边新闻?”

韩尉十指交迭,手肘搭在扶手上,一副局势尽在他眼中的姿态。

没从辛鹊眼中找到他想要的慌乱心虚,半晌,韩尉才蓦地笑了,“永生教信奉众生平等……在我眼里,您这样心性沉稳的人注定腾飞,怎么也不应该被束缚在这些令人作呕的绯闻之中啊。”

“众生平等……”辛鹊重复了一遍韩尉口中的教义,片刻之后笑容更明显,“是指众生都应该平等的做永生教借运的人命桩,还是指永生教十分平等的,玩弄每一个被教徒送进教会之中的男孩女孩?”

韩尉唇角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
“无稽之谈,”他说,“辛小姐这样慧眼识珠的人,怎么也会被世俗之中的诬蔑蒙蔽?”

“韩先生别介意,”辛鹊突然放低了态度,笑容真诚了几分,“只是我实在不擅长跟人你来我往打太极。”

“咱们有什么话不妨放在台面上直说,何必舞文弄墨故弄玄虚?”

韩尉有一种刚想发怒就一拳捣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
“辛小姐直爽,”韩尉额角跳了跳,“韩某当然不会介意。”

“既然辛小姐这么爽快,那韩某也有话直说了,”韩尉盯着辛鹊的双眼,“我想要和您合作……让骆华意【永远】留在游轮上。”

韩尉想除掉骆华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