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被堵上了嘴,歪歪斜斜靠在后排。

后备箱里撞击的闷哼声越发明显。

麻药已经解了,但后排的两人不知为什么不约而同的动弹不得。

男人惊恐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和脚腕。

血液顺着被刀尖挑开的豁口不住往衣服外涌。

“小老板,”辛鹊将手里的车钥匙抛出接回,声音慵懒,“照我的规矩,先给你看看我的成绩,给我打一部分定金?”

后排的两个男人立刻警惕起来。

他们总觉得这女人嘴里的“成绩”,好像在暗指着什么。

辛鹊已经将车停在半山腰。

似乎是为了防止学生外出,整座学院建立在城郊一处荒山山腰上。

辛鹊透过挡风玻璃,看了眼不远处的招牌。

遒劲有力的毛笔字书写着六个血红色的大字,【知女德,明人理】

“刘松!!!”手机那头的机械音破音一样,恶狠狠冲后排其中一个男人嘶吼尖叫。

不难听出声音的主人对他的恨意。

辛鹊将镜头对准了那个叫刘松的教官。

刘松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。

她挑了他们的手脚筋,现在又不知在跟谁通话

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?

“就他?”辛鹊点货一样指了指刘松,很快就重新将车钥匙插回钥匙孔,重新发动面包车。

刘松越发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