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几学年下来,她还不肯悔改”辛父长叹一声,“即便我是她亲生父亲,也不可能在用血缘包庇她了。”

病床上的辛心慢慢睁开眼睛。

孙馨玥赶忙凑过去,“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

辛心费力的抬起眼皮扫视一圈单人病房的环境,哑着嗓子开口,“爸爸妈妈,我头好疼”

辛奉成赶忙走过来,柔声安抚受伤的小女儿。

辛鹊离开辛家之前瞥向缩在墙角失声的佣人。

“告诉辛奉成,”辛鹊一手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粗壮男人,往停在前院的面包车上拖,“下个月的慈善晚宴我会按时出席”

“记得让他准备好我那份请柬。”

“否则我不介意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黑吃黑。”

女人阴狠的声音逐渐消失。

正愁空窗期没生意,辛奉成就直接把新客户送上门来了。

看来辛奉成刀子嘴豆腐心,还是挺替她的事业考虑的呢。

辛鹊不由得发出感慨。

所谓父女情深,不过如此吧。

难怪剧情不让她搞死辛家这几个配角呢。

辛鹊调出男人手机上的学院地址,直接定位了那里。

“你是跟我聊天的13?你真的确定能接我的单?”电话那头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机械又谨慎。

“钱不是问题,”即便是被处理过后的机械音也能听出主人的疯狂,“只要帮我搞死那个变态校长”

辛鹊看了眼后排的两个已经从麻药中清醒过来的所谓的教官。

“你在学院里面还是学院外面?”辛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把在方向盘上,并没有打算收敛声音,就这么堂而皇之在他们面前大声密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