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立刻连滚带爬往外跑。
辛鹊还在思考剧情发布的下一阶段的任务。
离谱之中又带着一丝合理。
孙馨玥坐在病床旁,看向窗户前神情阴鸷的辛奉成。
他刚放下手机。
“老公,”孙馨玥替辛心掖了掖被子,“你想好了,真要把小鹊送到那儿?”
“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孩子,虽说今天的事情闹得确实难看了点,但也不至于就到这一步了。”
辛奉成狠起来超乎孙馨玥的想象。
按她原本的计划,是将辛鹊借精神病的名义关进精神病院疗养。
但辛奉成,直接联系了人要将辛鹊送进女德学院。
想到那间学院接二连三压下来的学员自杀和终身残疾的新闻,孙馨玥也在心底打了个寒战。
出来之后精神分裂的、自杀的、还有瘫痪失禁的
他是真狠了心要除掉辛鹊这个碍眼的女儿。
辛奉成看着屏幕上发来的定位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男人似乎一下子垮下来一样,神情和声音都透露着浓浓的不舍。
“没办法,”辛奉成叹息一声,“溺爱是教育不好孩子的。”
“现在不把她掰回来,难道要等她酿成大祸把我们全家拖下水,再后悔?”
辛奉成被自己的大义灭亲感动的不要不要的,他似乎又想起辛鹊出生到现在屈指可数的父女相处的温馨时光。
“我们已经做的够好的了,从你嫁给我之后,辛鹊闯祸偷钱无恶不作,我给她在背后收拾了多少烂摊子?换成其他父母,早就将她这个不孝女给赶出家门断绝关系了。”
“我现在还愿意送她去一年十多万学费的女德学院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