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一群人退出去之后,秦家主才缓缓输出一口气,在侍女的搀扶之下,躺回了榻上。
秦昉雲接过了一个侍女端来的水,给自己母亲擦拭,正想开口询问,却被她摆手拒绝,“我现在没力气说话,你也别多问了。”
秦昉雲眼观鼻鼻关心,缓缓点头,又道,“我已派人去唤巫师,母亲再忍一忍。”
秦家主闭上眼,“她来多少次都没用,还不如赶紧将大郎找回来。”
提及此,她又觉腹中一阵绞痛,又伏扶在床边吐血。
看着那鲜红刺目的鲜血,她收拢的五指将窗边抓得咯咯作响。
秦昉雲面露担忧,“母亲,家里之前备下的,能缓解您病痛的奇药,已经用完了,不然您就不必这般痛苦了。
都怪那些守卫们无能,连两个忘恩负义的废物都看不好,真是白养他们了!”
所谓奇药,自然是袁清韵的血。
当然,对外,他们当然不会说,袁清韵的血就是药。
割肉放血这种事,说出来自然不会好听。
所以他们只方放言说,是秦家收留了远道而来,想投靠他们家的外戚,却不料袁清韵和戴月偷走了秦家主的救命药。
袁清韵和戴月之所以恨极了秦家上下,一是因为他们在拿着秦家寄送过去的书信来此,原以为是来学习,没想到是来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