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昉雲上前行礼,“母亲,大哥昨日一早就出门了,一直没回来,不过,昨日倒是有巡卫来府前传话,说是……”
她踟蹰了一会儿,才继续,“说是大哥在翠香楼那边,抢了几个漂亮的小娘,人家不愿意,他便砸了人家的楼,当时在场的好多人都看到了,他带着人家离开之后,就不见踪影。
我原想等着他经验回来之后,在与他分说几句,却不料他彻夜未归。”
“胡闹!”秦家主一拍桌子。
秦昉雲默默退了一步,低下头,又听母亲继续道:“守着他的护卫都是干什么的?堂堂少爷不见踪影,就没有人去寻,没有人去找?怎能只听凭他人一面之词?”
秦昉雲:“自然是找了的,那些跟随他的侍卫,一早就回来说了,还带了人去找,都快把整个皇城翻过面了,还是不见半个人影。”
“把皇城翻过面,你倒还真敢说!”秦家主又是一拍桌子,忽觉气血翻涌,弯腰又吐了一口血,心里气得更狠了。
她很清楚,自己现在浑身疼痛,吐血不止,不是因为病痛,而是因为反噬!
有人,破了她的血术!
就在这时,一个人侍女忽然噗通一声跪下,“家主!有件事,少爷让我们瞒着你,其实,其实那药在您生辰那日就送到了,却被一只白狐半途劫走。
少爷昨日出门,但是去四处搜寻那只盗药的白狐,没曾想失踪到现在,音信全无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家主,却发现家主眼中并未流露出惊诧之色,只是捻着帕子,抹去了从嘴角溢出的鲜血。
痛苦让她已经无法做出应景的表情,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及太多。
她忍痛催促:“快多派些人去找他!若他是为了去寻那盗贼,才失踪的,岂不是说明,他已经找到了盗贼,找到了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