佰敖却有些心绪难平,因为他们佰家也曾出了不少武将,与磨家是世交了,他自然也是认得磨壑的。
他有些懊恼自己嘴快,怎么就非得说上一句,又庆幸自己戴着人皮面具,对方应该没有认出来。
不过,在这看到磨壑,佰敖心里还是忍不住感慨万千。
他们佰家忠心耿耿,没想到最后竟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家中的普通兽人都被斩首,神纹兽人被送去矿山挖矿,榨干最后的价值。
那些矿山哪里是人待的地方?
死在那里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他只是运气好,撑到了获救之时。
且只是获救,不是沉冤昭雪。
当然,不止他,好些被送去矿山的人,都是如此。
不管是真正有罪,还是被污蔑冤枉,处置神纹兽人的方式,都不会是一死了之。
矿山需要他们的力气。
佰敖想着想着,就有些失神,并不知道磨壑在看了他一眼之后,沉思片刻,又多看了几眼。
“呼哗!”空中的巨兽在这时缓缓变小,被阳光照在城门上的巨大阴影也随之缩小,化作了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