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同意放姬兀争一人进来,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。”
白翼兽人实在不想说,这是姬允冕有事求着姬兀争来办,更不能说,姬兀争的手里拿捏着树灵,相当于拿捏着皇族的命脉。
是他们必须要见姬兀争,而不是姬兀争要见他们。
白翼兽人咬牙切齿,“磨壑,你这是打算与二殿下对着干吗?”
磨壑:“当然不是,我的职责是守城,既然二殿下想让我放这么多人进来,还请亲自手书一封,打上契印,表明此事事况紧急,刻不容缓,没有时间呈报今上,只能先行后奏,不管后果如何,此事都由他一力承担。”
“你!”白翼兽人也没想到这人这么说不通,他都已经把二殿下搬出来了,还没法通融。
“好!这可都是你说的!我这就去请示二殿下!”
白翼兽人气哼哼的离开了,磨壑冷哼一声,“小子,还想拉我当垫背,没门!”
他再扭头看向那只异兽,就见姬兀争已经重新戴回了银色面具,正坐在那异兽身上,低头看着他。
尽管有面具遮挡,他还是能从那两个黑漆漆的孔洞中,看出那双目中似乎透着笑意。
“怎么?你们没商量好么?”声音从银色面具当中传来。
磨壑觉着没什么可瞒的,“职责在身,恕不能放各位进城,我只能通融四殿下一人进城,若是四殿下愿意,这便请吧。”
“让四殿下一人进去,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”佰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磨壑的注意力都褚清钰身上,闻言看向佰敖,可佰敖也带着一张人皮面具,且同样戴着一个兜帽,他只看见了下半张脸,根本认不出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