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长尾缠着缠着,就滑进了褚清钰的衣袍里。
直到触碰到了那温和滑腻的肌理,方凌仞才反应过来,赶紧将自己的尾巴拿出,瞥了褚清钰一眼,确认褚清钰双目紧闭,没有被他这乱动的尾巴干扰。
肃容冷面的安静美人,当真是一番好光景。
方凌仞忍不住欣赏了一番,手一松,尾巴“滋溜”一下,又钻进了褚清钰的衣裳里。
方凌仞视线下移,发现那些不管是环绕在褚清钰身边的金光,蓝光,还是,血雾,都没有拦着他的尾巴,就当褚清钰这是默认了。
“嗡!”
一道略有些刺耳的嗡鸣声传来。
方凌仞立刻一跃起身,快速将尾巴收了回来。
只见石台出现了一道光柱,紧接着,一个身影落在了石台上。
还没等大家看清那身影,一道距离的咳嗽声,便从石台上传来。
“丹鸣恒!”彷如泣血的嘶吼声,从石台上传来,“你竟然这样对我!这阵法,这禁术,竟是你用来对付我的!哈哈哈……”
方凌仞化出兽形,一尾巴将褚清钰圈住,低头俯视石台。
只见那许久不见的雌蛇兽人,此时正七窍流血,浑身溢出鲜红,趴在石台上,一边以手捶地,一边狂笑不止。
“丹鸣恒,你应该没想到吧,我这些年,从未想过去窥探你藏匿的东西,从未想过打破此阵,从未想过……”
血泪染红了她的面颊,将她眼中的不甘衬得尤其明显,“太可笑了,你一直在防备我,你让我守着这里,却又担心我监守自盗,我此前一直未曾打破你设下的阵法,所以直到现在,才知道……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