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这一次,事发突然,她被那兀氏小儿暗算,不小心着了道,被传送到了那样的地方,只怕她永远也无法知晓这一切。
那是一个漆黑的森林,是她诞生的地方,也是她最为恐惧的地方。
她生来强大,从不惧怕什么,也只有那个地方,每次梦到,都会被魇住,久久不能脱身。
事后多年,为了战胜那份恐惧,她带着丹鸣恒,又去了一次。
这世上,只有丹鸣恒知道,那是她噩梦的起点。
然而,当她被那光柱笼罩,被黑线牵引,被传送到的地方,正是那个森林,一点没变。
可是这一次,不是噩梦,她醒不过来。
她在那片森林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眼下,她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鬼地方,却也已经精疲力竭,虚弱无比。
她掰着手指,痴痴算了一会儿,又摇摇头,“罢了,罢了,不记得过了多久了。”
“丹鸣恒,等你下一次回来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“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方凌仞知道自己的声音传不到她的耳中,可反反复复听到这个名字,还是让他忍不住倾吐一番,“丹鸣恒死了,早就死了,死透了。”
她骂骂咧咧了许久,才逐渐意识到,情况有些不大对劲。
她原以为,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石壁上又有一个大洞,那些人要么离开了,要么下洞了。
可是……
谁来告诉她!为何他们还在这里!
面对一群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,雌蛇兽人有点懵。
现在的她还很虚弱,不是战斗的好时候,可若是她退让了,这些兽人说不定会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