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急于撇清的模样,让方凌仞觉得有些好笑,于是咬了咬褚清钰的耳朵,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说,方才那雌蛇说的一瓶,或许是指你的一瓶血,于是才有了他。”
褚清钰一想到有人试图用他的血,造出另一个他,就觉得头痛欲裂。
这情况是越来越糟心了。
花寅缙嗅着嗅着就嗅到了褚清钰身边,“咦?”
褚清钰推开花寅缙,“我身上沾了他很多血。”
花寅缙恍然,“哦,难怪。”
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赤鳞兽人挪了过来,又想去抱褚清钰的脚。
褚清钰适时躲开了,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他。
赤鳞兽人睁着一双明黄色的桃花眼,眼中氤氲着水汽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呜声。
他才刚破壳,他还不会说话,但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不受欢迎,在褚清钰的盯视下瑟瑟发抖。
褚清钰:“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,作为交换,我要看你的记忆,不只是你破壳之后的记忆,还有更久远之前的,连你自己记不清的记忆。”
赤鳞兽人似懂非懂地看着褚清钰。
符磬难免有些好奇,“殿下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孔骛:“还能看到他自己都记不得的事?这是什么术法啊?”
褚清钰:“独门秘术。”主要是现在他的修为提升了,而眼前这家伙的身上,流着几乎与他一样的血。
赤鳞兽人听不懂褚清钰的话,褚清钰也不期待他能懂,“你不摇头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