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……
褚清钰轻抚着方凌仞抱住自己脖子的手,脑海里蹦出三个字——温柔乡。
方凌仞又亲了亲他的脸,显然已经习惯了别人看不到,越发肆无忌惮。
褚清钰眼神逐渐坚定——温柔乡就温柔乡!
他俯下身,把扒着自己长腿的赤鳞兽人扯下来,打算看看赤鳞兽人肩上的伤口。
这才发现,赤鳞兽人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只是沾着太多的血和肉块,才如此触目惊心。
符磬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怪可怜的,才生下来就要被母亲吃掉。”
方凌仞在褚清钰耳边开口,“他的血有问题。”
褚清钰眸光微闪,故作不经意道:“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与他母亲不一样?”
兽人们的鼻子比较灵敏。
孔骛和花寅缙凑过去嗅了嗅,很快轻咦了一声。
方才大家都顾着震撼和逃跑了,哪里有闲心去嗅一个幼崽身上的气味。
现在这一闻,很快发现,它身上的气味,与雌蛇兽人身上的气味,果然不一样!
“这也太奇怪了!”孔骛便闻边道,“竟然毫无相似之处,若非亲眼看到他从那堆壳里爬出来,身上还有着与那巨蟒色泽一样的蛇鳞,很难想象他是她的孩子。”
符磬摸着下巴,“怪不得她不认他,还想吃了他呢。”
方凌仞趴伏在褚清钰肩头,幽幽道,“是呢,他身上的血气,与你更相似,他身上流着你的血脉。”
褚清钰被方凌仞这股凉气吹得头皮发麻,连忙传音,“他和我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