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郎中连忙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“哦?”褚清钰给自己摆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有多好?难道比云桓宗里的医修还好?那可得为我好好诊治一番,若是诊断的结果和医修们不一样,那便将他送往云桓宗,让医修们向他讨教一番,如何啊?”
胡莺:“……”
王郎中:“……”
王郎中最先反应过来,这哪是抬举他,这是要捧杀他啊!他就是一个普通人,平日里问诊一些小伤小痛,哪里能和那些能飞天遁地,活死人肉白骨的医修相提并论,什么让医修们向他讨教,向他讨命还差不多!
“不不不!不敢不敢,小的给医修们提鞋都不配,何谈讨教,既然少爷的病已经有道君们诊治过,那定然是一切妥当,日后只需要按时服药,小心静养即可。”他一口气说完,颇有些慌乱的擦了从额头上滑落的汗珠,提起药箱子,忙不跌的跑了出去。
胡莺的侍女们倒是想去追,可才刚将裙摆提起来,都没跨出大堂的门槛,王郎中的身影就消失在大院门外了。
这几步路,王郎中可谓是跑出了生死时速,生怕掺和进这一堆明争暗斗的家事里。
第33章 谣言
直到王郎中的身影消失,坐在主位上喝茶的楚叙风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,“嘭”的一声放下了茶杯,“楚羽,你这话怎么说得夹枪带棒的?请郎中来给你诊治,是为你好,你不领情就算了,何须言语威胁他?真当我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意思?”
“啊?”褚清钰面露无辜,“父亲,您何出此言啊?我何时威胁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