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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也不是在一瞬间便腐烂的,从庶子只比楚羽小一岁,就能看出,当初这楚叙风就不安分,嘴上说着不纳妾,背地里不知道在外面养了多少个,孩子都有了。

那会儿的楚家远不如现在,还需要秦岁去经营铺子,还做各种活计补贴家里,楚羽又从小展露出惊人的天赋,估计楚叙风也是担心秦岁带着儿子跑了,没人照顾他这么一个病秧子,所以才说各种好话哄着秦岁。

等等!那会儿楚叙风连走路都是连咳带喘的,竟然还有精力偷偷摸摸养外室?

褚清钰努力回想,试图从记忆中一些画面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

可惜,那对于他来说,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。

罢了,只能说明楚叙风是那种只有挂在墙上时,才能安分的男人。

在褚清钰思绪飞转之间,已经有人将褚清钰推入了院中,送进了厅堂里。

“老爷,王郎中来了,快,给羽哥瞧瞧,哎哟,这做的什么孽啊,真是可怜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那尾音拉得像勾了丝似的,听得褚清钰一阵恶寒。

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这种说话方式,想来应该就是那位被楚叙风养在外面多年,后来又被楚叙风抬进门做妾室的胡莺了。

楚羽的那位只小了他一岁的庶弟,便是胡莺的儿子。

褚清钰:“不必了,已经有宗门里的医修为我诊治过了,药也一直在用着。”

胡莺:“郎中都来了,总不能让人白走一趟,还是看看比较好,这可是咱们奉枢城里最好的郎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