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不公想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才是常态,但纵鸣利用兼职接近对方,用上极端手段,差点造成惨烈后果哪一点都不像是不在一意孤行啊。
纵鸣少有的梗住,他垂眸,语气认真,“这次真的不会。”
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姜宁和纵鸣两人,不是声控灯,所以姜宁啪嗒一下打开映出男人黑漆冷厉的眼,纵鸣不自在地偏过头,“做什么突然开灯?”
纵鸣叹口气,指着楼道悄声叮嘱,“你的侄子在洗手间左边第三间。”
照理来说,在意的小辈被人昏迷带走,长辈大概率会紧张关切,甚至慌了手脚,但姜宁完全没感觉,首先她知道姜遇是气运男主,桥洞下高烧四十度吃草活下来的猛小孩,区区绑架撼动不了他分毫。
还有纵鸣如果真的抛弃底线,现在也不会在这跟她说那么多了。
虽然她武力值高,但外表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,“既然决定收手,不如和我一起在休息室度过这剩下的时间吧。”
纵鸣下意识皱眉,“这样真的好吗?”
她有在意的人,从护犊子的话来说她察觉到了她的在意。
“想什么呢,还有两个人呢。”姜宁感到有些好笑,顿了一下继续道,“一大一小,你的同事和我的小侄子。”
姜崎很乖,但这要建立在是在姜宁姜遇身边,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会有找不到大人的莫名心慌感,不会大声哭闹,但绝对兴致不高。
就比如现在,肖强在和姜崎下五子棋,一盘奶糖做赌注,肖强夸张地做输了的难过表情,姜崎却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