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认人的方式是靠气质。”
毫无疑问是骗人的, 之前餐厅他做保安的时候姜宁明明没认出来,“事后我会把保镖的工资还给你,你能当作没看到吗?”或者他也可以支付违约金。
找不到姜宁的弱点,家人威胁不符合纵鸣的道德认知,凭借对姜宁的了解,只能指望姜宁没有闲心来管他的事。
“你是以司祁保镖的身份进来的,牵扯起来会很麻烦。”
这算是解释,也算是拒绝,纵鸣怀疑他再做出什么不合姜宁心意的举动,她会毫不犹豫的拉响手里的警报。
脑海里过了一遍姜宁说过的话,不免有些烦恼,她可真够护犊子的。
自从上次车祸,夏宇杭就像是窝沟在阴暗巢穴里的臭虫一样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别墅里的医生保姆保安进出检查严密,出个门也会带着两位数的保镖。
明明做的是那么黑暗的生意,却是那么怕死。
这次他好不容易出现,如果放弃,他又会躲回阴暗的老巢里。
纵鸣停顿了许久,最后叹了口气,无奈地举起手投降,“这次确实是我太莽撞着急了,为你还有司先生道歉,我可以等到下次。”
面对姜宁坦荡探究的视线,纵鸣面不改色,袖袋里的砒霜拿到面前。
“放心吧,我难道知道你会戳穿还一意孤行吗。”
听完这话,姜宁表情奇怪,毫不客气的反问,“但你一直干着的不就是一意孤行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