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想这就是姜宁的极限了吧,这么说,她对司祁还是挺好的,至少让人把他背回家,还愿意让他在家洗澡收拾。
但现在,姜宁告诉他这人帮过小崎,那她还这种举措?
姜宁耸耸肩,那男人不愿意去医院,不是对医生不满,就是对医院不满。
那她叫医生过来不就本末倒置了,那她又干嘛还废这个心思把人带回来,反正就他那体格过不了半个小时麻醉剂就能醒了。
“等他收拾好会自己回家的,不用操心。”
姜遇:“……”不是,他在意的是这个嘛?!她把算是恩人的人带回来就这么草草了事?
他有包扎的熟练经验,打算下楼去看一眼,姜宁抬眸,“你去有什么用?”
姜遇的动作顿住,把医药箱放下换了双鞋,“多个人照顾总是好的。”他年纪小,但行动力比一个受伤的人是要好些的吧。
他快步下楼,低垂着眼思衬,不过这中间她是因为正经事错过他的比赛,这确实他心口的郁气确实散了些。
至少他在这个家好像也没那么不受重视。
快步来到楼下停车场,姜宁的车很醒目,他打开后车座,发现已经没有人在了,只剩下一条染血的毛毯。
这两人怎么回事?一个处理的随便,一个走的潇洒。
“姜同学,你在看什么?”司祁拎着公文包关上车门,注意到车夹缝里有个小人影,这个车,符合这个身影的,只有姜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