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经理:“……”
好像又不是那种意思,现在的年轻人心思,他老的着实有点理解不动,又或许姜小姐只是以为那门卫的工作也包含停车也说不定。
姜宁对隔壁人的脑补一无所知,她站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,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个意外的人,他脸颊受伤,鼻梁骨也有些淤青,脚步略带踉跄地离开。
见到付清衡这么惨的样子,姜宁挑眉,朝着这人身后看去,她看了一眼她包间的左边,想到姜崎有人照顾,她转身往右边去,看见了两个同样挂彩的打手。
她走到漆黑的拐角,推开茶水间的门,看见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,往前走几步蹲在他面前把他的口罩拿掉。
比起那三人,男人脸上的情况确实好上不少,至少算能看,只有眉骨处略有些伤痕。
扫了一眼小臂肌肉,姜宁暗自琢磨,这肌肉看来不是白练的。
“好久不见,工号1956679。”
纵鸣没有力气拍开姜宁的手,他被下了东西,现在药效发作浑身没劲,那三人已经走了,他也不想用自残的方式继续保持清醒。
他看清面前的人,再次表示,“姜小姐,我叫纵鸣。”
对方脸上一点诧异都没有,纵鸣怀疑她早就认出他来了,但他没有问出口,因为一时意气招惹的事情到这里就够了,他可不想再和这位任性的雇主有再深入的交集了。
“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?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。”
冷汗直流,面色苍白,不知道哪里还依稀冒着血气,最关键的是眼神涣散,这是昏迷的前兆。
不用问姜宁都知道这人现在心情肯定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