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格外心虚的想起了凡间那一遭。
那时他并不知晓且音的身份,他满心都是姽婳,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背叛她,恕尘绪用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灵气,对自己下了重重的禁制。
每每他对且音有了什么想法,属于无情道的禁制便会将他神境灼烧。
可禁制的存在,是在告知他,是他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。
恕尘绪喉结上下滚了滚,许久才找回了自己声音:“你怎么……”
原来她都知道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是了,他的妻主是神祖啊,他甚至还单纯地想要瞒过神祖。
恕尘绪恨不得将自己埋进锦被中,仿佛只要这样,变能将方才所发生的事忘却。
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在自欺欺人。
“我怎么都知道?”
瓷勺搅拌,磕碰到碗底的声音响起。
且音:“我们好子献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生怕我不知晓。”
恕尘绪此刻的慌乱已渐渐平复,他看了且音好久,试图从她那张笑脸上看出破绽来。
然无济于事。
“神祖娘娘窥探人心的本领,当真叫人叹为观止。”恕尘绪找补道。
他从不曾将心思显露出来,且音这是在诓他。
且音对此不置可否,颔首道:“郎君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可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