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知晓,她很会花言巧语,而他总是没有出息的甘愿跌入她的罗王。
“你是我选定的夫郎,无需为了旁人做到多好,你在我眼中已然足够好了。”
恕尘绪压抑着自己的心绪。
他此刻很想抱抱且音,这句话为他带来了很大的鼓励,让他知晓,他一直是被宠着,不用再艳羡旁的小郎君,可这与他实在有太大的矛盾。
他不愿在且音面前失态,此刻也在试图维持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。
她道:“你心悦我吗?”
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一个按钮。数程序,将头埋在她的颈窝,颤声道:“心悦……”
怎能不心悦。
姽婳死后的三千年里,他也好像跟着死了。
而如今她死而复生,又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对他帮助良多,在恕尘绪知晓她是且音时,他简直以为是自己在做梦。
原来他早就认出了且音,原来她们早就在一起。
琴忌微微怔神。
她们声音不大,但他来的晚,此刻站在这个地方,依稀还能听见两人在说什么。
在他发怔的时候,被一股力道唤回了神,明翰月的声调从耳畔响起:“未婚夫,非礼勿视。”
“……”琴忌耳尖莫名飞上两点红,没好气地与明翰月错开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