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胎闹得很厉害。
它很聪明, 似乎知晓父亲生出了离开的念头, 便将他闹得痛苦不堪。
恕尘绪抿紧了薄唇, 清隽的面容也愈发苍白。
它在本能的,寻找着母亲的气息。
恕尘绪扶着石壁的指骨绷紧,手背上浅藏的筋络也尽显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 捧着浑圆的小腹, 试图运转体内的灵气。
“仙尊, 离开始有一段时间了,我们若是在这儿会被旁人看到的。”
恕尘绪何尝不知晓, 但来不及了。
仙胎翻涌着,将他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弧度, 就连胸骨也渐渐疼痛。
剧烈的疼痛将他席卷,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,在他将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冷梅香铺天盖地的袭来,冷幽的清香带着不容抗拒的的压迫,让恕尘绪半分动不得。
是且音。
恕尘绪撑着身子,眸中还有一丝未能掩藏的惊诧。
她缓步朝着他走来,与之而来的,是且音久居上位的压迫,恕尘绪躲闪不及,只得紧贴坚硬的石壁,乱了呼吸。
“好郎君,揣着我的崽,还要跑到哪里去?”
她依旧言笑晏晏。
“不是的。”在闻到熟悉的冷香后,恕尘绪不禁软了腰。
他想告诉且音,他的确生了离开的心思,但他此番是要寻且音说明的。
可恕尘绪察觉到到,他如今心情很不好。
恕尘绪解释的话刚到嘴边,便被人狠狠地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