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缈唇角的笑意愈发扩大,背叛他的人,都该死。
“是,尊主。”允之应声道。
苍缈抬手,那只刚被复原的茶盏便落到了他的手中,他细细磨挲着其上的纹路。
他与恕尘绪相识这么些年,知晓恕尘绪最看重什么。
未婚先孕,不论是在人间还是在仙界,这样的郎君,只会叫人不齿。
向来清高的人居然做出这等事,仙界知晓定会哗然。
他不是最珍惜他的名声了吗,这次,他苍缈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。
相澜不愧是且音身边最得力的人。
妫圆看着焕然一新的乾云殿,不禁瞪大了眼眸:“你……”
她原以为,主人只给了她们三天时间,定然是极为仓促的,谁曾想,实在是她太低估了相澜。
究竟有什么事能难倒相澜?
这样的疑问刚刚从脑海中冒出,她便兀自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样能干的人,还愁得不到主人的心吗?”她不解。
相澜生得容貌好,又能干,寻常且音不曾派给他什么任务时,他便安安静静地留在乾云殿,这样既能主外又能主内的郎君,简直能用贤惠来夸赞他了。
他寻常在且音面前表现出一副谦卑的模样,但妫圆知晓,相澜是为了掩藏好眸底的情绪。
相澜不输恕尘绪的,妫圆想。
那主人既然能迎娶渊云仙尊,又如何不能娶相澜?
他是一个鲜少将神色显露在脸上的人。
相澜耳力过人,她虽是喃喃,相澜却依旧听在耳中。
妫圆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忙碌着,道:“主人方才吩咐,三日后是公布她与渊云仙尊关系的日子,婚服采买还有些时日,你的时间不用那么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