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澜手上的动作微顿,而后转眸看向妫圆,朝着她轻轻颔首。
“你,没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妫圆试图看透相澜的心思。
倘若说上一次主人传话的意思不明朗,此刻便是且音已经明确告知了两人此事。
先前她还同相澜思量,不知主人究竟是要迎娶。
而今主人再度吩咐,无异于确认,不日之后便要迎娶渊云仙尊,他将是乾云殿的男主人。
这样一来,相澜将来若是有机会嫁入乾云殿,也只能是侍君的身份。
他应该难过的,妫圆想,至少不该是现在这般淡然处之。
相澜知晓他在做什么吗,恕尘绪当是他的竞争者,而今他是在帮情敌准备大婚所需啊。
恕尘绪的确很好,但妫圆与相澜更相熟。
如若可以,她也想让相澜得偿所愿,嫁入乾云殿。
相澜淡漠的看着她,而后对她打了简短的手势:说什么?
妫圆:“主人方才传于我的消息,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相澜缓缓眨了一下眼眸:我当多谢主人体谅。
不然,三日的时间采办大婚所需,的确有点紧迫,他不一定能将其准备的完美、符合主人的心意。
妫圆气结。
她不知晓眼前这木头如何在感情这事上一窍不通。
主人有天大的能耐,能在万花丛中流连,叫男子们对他念念不忘,而在她身边长久侍奉的人,居然半点没有学到。
相澜:主人曾对我传话,我会暗中保护主人和……男主人的。
妫圆不语,她怒其不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