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锦看着玉潭,最终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们再去海棠水榭看看。”
乾云殿。
郎君长发半披,着了一袭淡青绣竹的长衫,而玉簪将如绸的青丝打理的一丝不苟,此刻正与花草丛间修整,指尖触及一朵寒梅。
只一眼望去,便叫人知其气质不凡,如竹般挺立俊秀。
“乾云殿当真是个好地方,”妫圆抱臂倚在墙角道,“我也是头一次见,不同花期的花能在同一时期盛开。”
相澜抬手为寒梅拭去微渺的云尘。
他的动作格外轻柔,像是生怕不小心伤到柔软的花瓣般。
妫圆望着他的背影,蓦然想起了人间那些喜爱赏花的小郎君们。
眼前的哑郎与人间工资们也很像,他立于梅树下,便能给她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如果她没有见过相澜杀人的话。
“我猜想,苍缈那边届时会负隅顽抗,”妫圆也没管相澜有没有在听她说话,她只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口,“主人不喜麻烦。”
所以她们这些做手下的,便要为主人清除一切障碍。
“所以,主人当初派你去处理的那几个人,你处理的怎么样?”
相澜此刻总算有了些反应。
他回眸看向妫圆,浅瞳里神色淡漠。
妫圆不止一次怀疑,相澜究竟是不是木头变的,她好像比相澜更像一个人。
相澜朝她打了个简短的手势:人在地牢。
妫圆点头,她知晓人在地牢,相澜每日都要去地牢审讯那些有关当年之事的仙尊,身上也会为之沾染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