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眉头微蹙,随后水榭外的池中,传来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,听着动静不小,倒不像是什么物件。
明锦一惊,当即朝着院外而去。
支走了明锦,且音指尖点在他脆弱的喉结上:“说话。”
她的指骨缓缓下滑,而后落在了恕尘绪胸□□襟的位置。
在且音的掌心将要向下探去之时,恕尘绪猛然惊醒一般,仓促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妻主,”他的声音溃不成军,“是,是弟子妻主的,师尊……”
她料到了这个结果,但从恕尘绪口中听闻时,且音的指腹还是微微一顿。
“你妻主。”她低声道。
覆在恕尘绪隆起小腹上的手极力克制才没有颤抖,且音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,身在高位,她习惯总是一副温和淡然的神情,但此刻,她险些暴露心绪。
恕尘绪长睫湿漉漉的,就连眼尾也跟着方才的猛烈,此刻泛红一片。
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。
在方才两人唇舌交战之时,且音有意放出了安抚的灵气,这些灵气对恕尘绪来说是久旱逢甘霖,此刻腹中的仙胎正为之雀跃,它还想要更多。
孕期的郎君身子敏感,恕尘绪早在起初她逼近时,身子便传来渴望的讯息。
心头被复杂的情绪充斥,此刻正是饱胀,以至于他不自觉的落泪。
“师尊,求您。”恕尘绪听到自己这般道。
他从不曾求过人,可这样耻辱的事,他并不想让旁人知晓。
且音缓缓摩挲着他的耳垂,柔声道:“三日后你我便大婚。”
她知晓恕尘绪的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