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到时间了吗。
可寻常要关整整一日,母皇才会派人放他出来啊。
来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“好郎君,是又不舒服了么?”
没等恕尘绪反应,且音率先将他扶起,以指腹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意。
熟悉的冷香袭来,恕尘绪颤了颤濡湿的羽睫:“师尊。”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且音的眸光落在一旁堆积的衣物上。
她记得,恕尘绪向来一丝不苟。
恕尘绪神识回笼,此刻听她这般问起,心下一惊。
而此刻,水榭正厅来了明锦的声音:“师尊。”
前些时日明锦来寻他,说是有剑法上的不解,恕尘绪让他今日来水榭的。
恕尘绪眸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且音扬了扬眉头,正欲开口,被他一把拉进了柜中。
柜门关闭,黑沉再度笼罩。
原本不小的衣柜,因着且音的到来显得逼仄了许多。
“师尊,您在吗?”皂靴落地的声响渐近。
恕尘绪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。
她不知恕尘绪如何会将自己关在柜中,又如何将她也拉了进来,难道她这个师尊就这么见不得人吗?
不藏倒也没什么,此刻两人挤在衣柜中,倒像是……偷情。
“师尊?”明锦下意识朝着这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