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只剩下惊诧的闷哼。
一切来的太过突然,恕尘绪反抗不得,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眸,可在一片漆黑当中,他看不清眼前女人的神情,这可是他的师尊,她们,她们怎么能坐这种事呢。
他伸手推拒,却被且音反手握住,以十指紧握的姿势向柜子的内壁压去。
师尊似乎是不高兴。
她的吻格外的猛烈,似乎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一般,由浅至深,将他整个人都侵占,身上都沾染了属于且音的冷梅香。
师尊吻了他,他无数次背叛了且音。
空荡的脑海中,只剩下了这两个念头。
她的吻很霸道,几乎不留缝隙,不容他喘息的将他寸寸攻略。
恕尘绪宛若一条濒死的鱼,他起初还有力气抵着且音,可随着且音的吻,挡在她胸前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,他失神地望着无尽的黑暗,耳畔是令他羞愤欲死的啧啧水声。
他的舌根都在隐隐作痛,连带着脑海中的弦也彻底崩裂。
什么背叛妻主,什么有违伦理,在他面前彻底粉碎,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唇角,缓缓滑落至脖颈,直至最深处。
身子的反应也格外强烈,恕尘绪本能的攀住了师尊的腰,头脑发昏的承受着且音的炽热。
“还不肯说么?”女人低哑的声调响起。
且音垂眸看着怀中失神的人,她的惩罚似乎有些狠了,恕尘绪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般。
被蹂躏到泛红的唇瓣宛若捣烂的花泥,带着他独特的馨香和淋漓的水意。
她微微眯了眯眼眸。
“……奇怪。”内室是明锦在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