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核是且音为他塑造的,若是长时间没有属于她的灵气达到这里,灵核再也撑不下去。
若是且音不肯施舍些灵气给他,恕尘绪将面临一尸两命。
他此番前来,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。
恕尘绪心中藏着事,并不曾注意到苍缈不同寻常的眸光,脚步虚浮的行至大殿,叩响了那扇门。
“……子献不曾前来恭贺师尊,是子献的错,还望师尊莫要生气。”
清凌凌的声调宛如冷泉击玉,且音侧眸,便对上恕尘绪低垂的长睫。
今日他着了一袭广袖交领的霜白长衫,素色的领口与袖口皆绣了银丝流云与仙鹤的纹样,腰间紧紧束着一条玉带,将腰身衬得劲瘦许多,端的是公子温润如玉,清冷如竹。
她阅花无数,但恕尘绪的确是最好看、最特别的那一朵。
他生得松风水月,气质出尘,很是吸引她的注意。
这也是为何且音当年能从众多孤魂中,一眼挑中他。
且音的目光落在他的腰间。
瞧着清瘦了许多。
在她静默着,审视着恕尘绪的几息,他一直都垂着首,乖顺的等着她的回答,也不曾抬眸看她。
“乖孩子,能将宗门打理得井井有条,这三千年也辛苦你了。”
且音微微后仰,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檀椅背,道:“过来,让师尊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