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缈不由得掐紧了掌心,他也不乏追求者, 对自己这张脸也有信心,依着他的境界、才学, 与过盛的容貌, 已然是不少仙尊心仪追求的对象。
这张面容就如此不得姽婳喜欢么, 她甚至都无法区分他与旁的儿郎。
且音方才的话, 的确掀起了他心中的一阵波澜,但更令苍缈难堪、嫉妒的,是她最后那句认错。
太极天尊对上她的眼眸, 笑言:“好了, 你也莫要逗我的徒弟了, 渊云仙尊这些时日也急着见你,此刻已然在殿外候着了。”
且音收敛了笑容, 正色道:“让我这好徒儿等了多时了?你我商议又不是什么大事,怎还背着小辈?”
掌心传来一阵刺痛, 苍缈却像不曾察觉一般。
若是起初的话是在羞辱他、贬低他,此刻的话便是彻底将苍缈忽视。
血线顺着掌心划落,正巧此时太极天尊发话:“苍缈,云中阁还有为师珍藏的佳酿,你将那坛带回来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苍缈温和的应下。
任谁瞧见那副乖顺的模样,都不会将他与三千年前的仙魔大战关联在一起。
殿外空荡,待苍缈行至转角处,对上迎面而来的仙尊之时,面上的笑意顿时漾开:“子献,你身子可好些了?”
他早就没有精力去纠结,挚友为何要陷害他师尊一事。
恕尘绪并没有打算留下同他虚与委蛇,他此刻迫切的想要见到姽婳。
“好多了。”恕尘绪声音还有些干哑。
违心的话说得多了,也变成了他哄骗、安抚自己的手段。
恕尘绪方压下了阵阵翻涌的干呕之意,此刻没有且音的味道与灵力,不单是腹中的仙胎不安宁,他此刻也饱受着阵阵灵核带来的波动折磨,却只能极为辛苦的忍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