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难过,”明翰月道,“你也很好的。”
很好,但不该和老师在一起,和老师在一起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。
与关乎三千世界的神祖在一起,是要用几世轮回来偿还因果的。
琴忌的发顶柔顺而蓬松,手感极好,明翰月僵硬的动作也缓和了几分。
而后揉了揉他的头,像安抚老师那只爱撒娇的重明鸟一般。
琴忌的头发带着少年的清香,柔软的手感叫她不由得多摸了几下。
琴忌总能给她一种错觉,好似他不是什么魔族尊主,而是一只热情的小狗。
直到对上了琴忌迷茫的眼神,明翰月才回神,维持着淡然的神色抽回了手。
被揉乱发顶的琴忌怔然抬头,而后轻轻吸了吸鼻子,这才将心头怪异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“你不生气吗?”他问明翰月。
琴忌知晓,自己的演技太拙劣了,心月狐姨姨什么都知晓,只不过没说破,明翰月活了几万岁,也不会什么都看不出来,但她好像真的没有记仇和怪罪他的模样。
这是在是太奇怪了,她为何不怪他呢。
还是说,琴忌对上她淡然的眼眸——她是在纵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