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好的人,本就不属于他。
“抱歉……”恕尘绪垂眸凝望着手中那枚玉佩。
是他骗了且音,恕尘绪起初抱着隐秘而侥幸的心思。
且音同她太像了,是恕尘绪想透过且音这样美好的女子,想借此看到姽婳的影子。
可终究是会有暴露的那一天,他在这段感情里欺骗了且音,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。
说到底,他这条命是且音给的,如若且音不曾为他续命,兴许,他此刻早就玉陨了,所以即便且音要磋磨他才能消气,要要将他折磨致死,恕尘绪也毫无怨言。
他终于肯承认自己卑劣的心思,他爱且音,不论且音想如何处置他,即便且音恨他,恕尘绪也爱她。
掌心的玉佩温润剔透,这是阴间喜事那夜,且音亲自为他系在腰上的,恕尘绪怔然地看着掌心那块玉佩,这几日的欢愉,好似都是他偷来的。
黎妙妙皱着眉头给他端来一碗药:“她也是,怎么一言不合就将人伤成这样。”
恕尘绪的身形一顿,抿了抿唇没说话。
黎妙妙继续批判道:“你到底是她的夫郎啊,你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她竟还对你动了手,而今你受着伤,她对你不管不顾,扔下就跑,这算什么女人……”
恕尘绪攥紧了玉佩:“……怪我,是我的错。”
黎妙妙奇怪地看着他。
这还是她那日见到的臭脸小郎君吗,如今这幅可怜劲儿,倒真叫黎妙妙讨厌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