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来说,他身上不会留下如此长时间的印记,那条藤蔓应当是有毒的。
恕尘绪将罗袜向上拉了拉,以免这道伤痕被且音瞧见。
女子都爱身子光洁无暇的儿郎,若是她瞧见这道痕迹,不喜欢怎么办。
耳畔渐渐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,恕尘绪在廊庑下煮着茶,那头淋漓的小雨裹着潮气往廊下涌。
小泥炉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,将盖子顶得直往上冒,他望着小炉正出神,便听有人道:“师尊,你身子可又不舒服吗。”
她在方才听闻圆圆滚滚对王家儿郎所中蛊毒的补充后,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恕尘绪昨晚的异样。
这等蛊毒最是能放大心中的情绪,寻常的一点厌恶,在中了蛊毒后,则会变得暴怒异常,由此推断,好感也会转为爱慕。
如此说来兴许有些牵强,但恕尘绪对她转变得的确有些快了,恕尘绪对她当真是喜欢吗。
昨夜是月圆之夜,恕尘绪的不同的确是在昨夜开始的。
且音垂眸望着坐于廊庑旁,有些困倦的人。
察觉到来人是谁后,恕尘绪清凌凌的眸子对上她,只当她正是在说昨夜之事,耳尖不由得又泛了红:“……倒也没有不舒服。”
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似乎是要惩罚他说谎般,胸前被衣料磨得红肿的地方蓦然传来一阵刺痛,与之而来的还有□□带来的微痛。
见他这副模样,且音神色淡淡的坐他身旁:“当真不难受么?”
她几乎笃定恕尘绪是中了蛊,但宿主究竟有没有感觉,她无从知晓。
恕尘绪蹭上了她,那只微凉的小臂环上她的脖颈,软唇覆在她的唇角,还有些青涩的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