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忌仍在继续:“姨姨还不知晓此事吗,她于半年前入了宗门,还是渊云仙尊亲口答应收下她的,姨姨给离人宗的护心玉,最终也落到了她的手上。”
“一年夺得魁首?”心月狐蹙了蹙眉。
这一则消息远比渊云仙尊收了个女徒弟来的更令她惊异,如此资质的女子,她在这偌大的仙界也仅见过一人。
心月狐像是想起什么一般,暗自嗅了嗅琴忌身上残留的味道。
那股冷冽的味道已经很淡、很淡了。
心月狐沉吟了一瞬:“小琴忌,你好生休息,我与鬼祖还有要事处理,先不打搅你了。”
言毕,心月狐拖着蓬松的大尾巴将鬼祖拽了出去。
明翰月蹙着眉头,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:“你又有什么要事了?”
她并不想浪费时间,去看仙界如今的传奇人物,她明翰月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。
“我的祖宗诶,快随我去看看吧,三界兴许是要变天了。”
心月狐拽着她,不由分说地便将明翰月裹入了祥云中。
她总觉得,那丫头是姽婳托生的。
※※※
恕尘绪半撑起身子。
昨夜的荒唐余韵仍在,如今他的身子好像没一处不在疼。
脚踝处此刻还有强烈的痛意,恕尘绪支着身子,便瞧见脚踝处的一道红痕。
他记得,昨夜情到深处时脚踝便传来这样的痛意,如今想来,这当是他挣扎时,不慎将脚踝套进了柔软而韧的藤条中,被山野间藤蔓箍出来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