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恕尘绪此刻的模样,且音不免也有些自责,她将人折腾至天将明,竟是忘记了恕尘绪此刻身子不好,幸而没将人折腾坏。
“怎么一直盯着我看,不认识我了?”且音微微俯身看着他。
久居上位的压迫随之倾泻,即便她语调温和,但见过她另一面的恕尘绪却扯着她的袖口别过了头。
昨天晚上她也是用这种温和的语调一遍遍夸赞他,一遍遍要他确认。
“好郎君,看着我。”
“为什么流泪呢,是因为太喜欢了吗?”
“真棒,做的很不错,那就按照方才那般再来一次吧。”
想起她昨晚的循循善诱,恕尘绪耳尖顿时绯红一片,慌忙将脑海中的记忆藏起。
“没有,我,好像是心病犯了……再抱抱我吧。”
睡醒了便扯谎要她抱,恕尘绪心中愈发的唾弃自己。
怎能如此恬不知耻……
可封禁带来的痛意却又让他生出一份隐秘的雀跃。
且音将他揽入怀中,温声拍着他单薄的脊背:“过些时日便回仙界,师尊既然给了我名分,可想过,到时我们以怎样的身份回仙界?”
恕尘绪将额抵在了她的颈窝,闻言低声道:“听你的。”
“好郎君,事事都听妻主的吗,”且音似乎是被他这幅模样取悦了,轻笑一声道,“仙界那边还有些事,你先在这儿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