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?”且音回头,那双笑眸便对上了恕尘绪怔然的神色。
他没有看萤火。
在两次眸光短暂交汇的瞬间,且音凝望着他,然后缓缓抬手,覆在了恕尘绪的面庞上。
“是,心病犯了吗?”
恕尘绪听到且音如此问他。
清辉柔柔地洒在山顶,恕尘绪看得清她的面庞,而痛意也让他清楚的对自己此刻产生认知。
他的的确确是对自己的徒弟心怀不轨。
恕尘绪攥紧了手,他不但对自己的师尊心怀不轨,还对自己的徒弟也有了这样的心思,旁人都道他是如何的风光霁月,如何的清冷,不染尘埃,可只有他知晓,他此刻对姽婳,对且音,心怀不轨。
他当真是如此浪荡的男子吗,君子的品行,不该让他生出这种邪念的。
恕尘绪清晰的感受着神境带来的痛楚,他上前一步,将两人的距离拉近。
“我给你名分。”他缓缓道。
给她名分,给她妻主的名分,她是渊云仙尊的妻主。
犯病了吗,就让她当自己犯病了吧,不然恕尘绪不该做出如此主动又难堪的举动的。
他抬眸,对上且音那双眸子。
柔和的眸光映着清辉,与寻常一般,而在幽深的瞳孔中,他窥见了一点淡金色的火光,昭示着眼前人的不寻常。
其中还有他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