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知晓男子为难, 却不知男子们在凡间过得竟是这般日子, 但偏偏他对此事无能为力。
他想,即便他如今站在仙界的高位, 却也无法像姽婳那般无忧,恕尘绪不懂姽婳如何对此事不管不问的, 他如今心中仍是李继文一事。
“那边有卖糕饼的,我去看看,”且音指腹稍稍摩挲他的手背,哄道,“等我回来。”
掌心是她的余温,恕尘绪慢慢收拢掌心,将属于且音的余温牢牢攥在手心。
他抬眸朝着一旁望去,便见和蔼的老媪朝他笑着。
当恕尘绪眸光落在她车内的东西上时,脚步便不由得朝着老媪而去。
“郎君,你瞧这同心锁,可有你喜欢的样式?”
老媪笑着张罗着,将一对别致的同心锁摆在他的面前。
那对同心锁刻了一枝寒梅,梅花栩栩如生,似乎是要在同心锁上舒展花瓣、争相开放,恕尘绪垂眸拿起这对锁:“我要这两个。”
老媪喜笑颜开:“郎君眼光,这对寒梅样式的同心锁独一无二。”
恕尘绪颔首,掌心覆在同心锁上,属于寒冰的灵气在同心锁上镌刻两人的名字。
“一共二十文。”
恕尘绪身形微微一滞,随后眉尖微蹙。
自从来了人间,凡是与钱有关之事他从未操过心,所有的行程都是且音来安排,起初他还不觉有什么,可是今天才想起自己身无分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