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种种机缘巧合,心月狐看上了恕尘绪身边这只野狐狸,这才有了如今的赤云观,倘若没有恕尘绪,便不会有而今的妖主。
也难怪赤云观瞧见他会如此欣喜。
“这位……仙尊,”赤云观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,她方才便打量了两人良久,赤云观脑海中过许多层关系,却因着恕尘绪的性子通通否决,最终斟酌着称呼道,“仙尊们这几日忙于委托,又舟车劳顿,不若留下歇息几日。”
看得出来,这九尾狐是想留下恕尘绪,同他多待几日的。
但这狐狸偏偏不同恕尘绪说,反倒要通过她。
且音深深的看了赤云观一眼,仿佛透过她那双狐狸眸看穿了什么,笑说:“我们家向来都是夫郎做主,妖主盛情,不若问问我家夫郎。”
说着,像是为了增加这句话的真实性,且音握住了他的手。
坐于她身旁的恕尘绪顿时回头望她,在对上且音含笑的眼眸后,恕尘绪神使鬼差的没有挣开。
赤云观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两人之间打量着,却没能看出半分破绽来,恕尘绪这样的人,倘若不愿,是无人能强迫他的,如此只能说明,两人的确是妻夫。
许久,赤云观道:“渊云仙尊的精神瞧着好多了,姽婳仙尊玉陨的这三千年,仙尊承受的太多,幸而仙尊坚毅,撑了下来。”
恕尘绪握着银杯的手紧了紧:“斯人已去,如何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。”
他总该清醒的。
且音摩挲着指根的素戒,琢磨着两人方才的话。什么叫承受了太多,她死后的这三千年里,又发生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