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竹的造价很高,甚至是有市无价,即便王家财大气粗,也不该在主君的丧期购入燃放,这怎么想怎么都不合理。
“还有她的嫡子,”恕尘绪沉吟道,“王家究竟如何教育子嗣的?”
他们的反应太过漠然。
“不妨将她的四子一女唤来瞧瞧。”且音屈指抵唇。
只不过她们的动作需得小心隐蔽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这些大宅院之中的腌臜事太多了,稍有不慎便会惹上一身腥,且音并不想为此耽误行程。
恕尘绪正直又认真,定然是想办好这件委托。
在王家的这两日只当是歇脚了,两日的时间,倒也无妨。
在王家嫡子到来之时,且音慢条斯理的剥着一颗葡萄,听恕尘绪耐心哄问。
“你们的母亲这些时日为着父亲的事奔波,宅里一切都还好吗?”
“她们说,是父亲化成厉鬼了,”王家最大的孩子率先开口,“神仙哥哥,快快将厉鬼赶走吧,我们害怕。”
恕尘绪不由得蹙了蹙眉:“可,那是你们的父亲。”
不是相传王淑堂与正君鹣鲽情深吗。
王淑堂的反应她们看不出什么,但孩子是不会骗人的。
怎么会有孩子会对生父冷漠至此?
“我们是奶爹带大的,不是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