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幺子不过三岁,听恕尘绪这般说,口齿清晰的反驳他。
照理来说,像王家这些高门大户由奶爹们带孩子是在情理之中,但哪有孩子不同父亲亲近的?
恕尘绪捕捉到了关键一点:“你们的父亲,寻常不会关切你们吗?”
王家嫡子木然的看着他,而后缓缓摇头。
“我们同父亲,半年才见一面,父亲也不喜欢我们。”
可倘若传闻中的鹣鲽情深真的存在,同心爱的女子孕育女嗣,当是天底下郎君们认为的最幸福的事,王家主君又怎么会冷落这群孩子呢。
除非这些消息,是为了掩藏更大的,不可告人的秘密
“你们兄弟几个,瞧上去年龄差的并不多。”且音淡然的声音响起。
葡萄的汁水润湿了她的指腹,清甜的果香气像是将且音与一旁的沉重隔开,她靠在软塌上像是一个局外人。
经她这么一提醒,恕尘绪才注意到哪里不对。
眼前的这四个男孩瞧上去年龄差的并不多,大的约莫六七岁,而小的瞧着也就三岁的模样而她们的妹妹还尚在襁褓中。
恕尘绪静默了一瞬,道:“你们印象中的父亲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”
王家主君想来的确与这群孩子亲情淡薄的,否则在他撒手人寰的第三个月,孩子们皆是面露木然,对此丝毫不关心。
甚至年纪尚小的孩子,开口便是对此感到害怕,要将她们的厉鬼父亲“赶走”。
年纪最大的孩子想了想,而后开口道:“父亲的肚子总是大大的,他很白很瘦,从来不会对我们笑,也从来不出门,总是在他的院子里待着,不像母亲一样会陪我们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