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鬼自然需要怨气激化,若在这些高门大户之中,又说其中无鬼谁信呢?
“是魔气。”恕尘绪眸色一凛,当即上前一步。
他所在的这个位置,正好能完完全全将且音护住。
谁人都知晓王氏一族闹鬼之事,即便是马车妇,也对此有所忌讳,是以,那车妇将她们送至距王家有一里的密林,寂寥的林中鸟鸣啾啾,蓦地令人头皮发麻。
且音扬了扬眉头,没想到黎妙妙这前脚刚到,琴小魔尊后脚便跟来了。
“师尊,”且音见他杀意愈发浓重,及时拦住他,“师尊,是自己人。”
恕尘绪眸色冷了一瞬:“你认识魔族?”
且音不置可否:“魔族的子民同仙界的子民,在师尊眼中有什么区别吗?”
她如此发问,恕尘绪缓缓收敛了神情。
姽婳曾不止一次同他提及,一人之为并不能代表一个族群,魔族与仙界之为,说白了是上位者的选择,而并非是魔族人与仙界人所盼望的结果。
在恕尘绪思考的空档,琴忌已然来到了她的跟前。
在来之前,琴忌心中早已想好了如何开场。
或是先发制人的问她,如何不告而别,难不成这些时日,两人还算不得是朋友吗,又或是假做巧遇,再与且音同行。
可这些腹稿,在他对上且音那双眼眸之时,彻底烟消云散。
琴忌凝望着她时微微出神,他想不起来该如何同且音开口了,他回想着那些腹稿,却怎么也想不起开头,那些字符在他的脑海中飘荡,而他识不得字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