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的掌心格外滚烫,恕尘绪只觉得自己每每接近她的时候,都随时要面临被且音灼烧殆尽的危险。
有时候他也会回归灵气的根源,认为灵力的兼容和生克当真是神奇的东西,分明他是寒冰,且音是灵火,这样两个怎么看怎么都毫无关系,甚至会格外排斥的两道灵气会融合在一起。
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此刻早已没有了起初的排斥,他的灵核盼望着且音的灵力,唯有且音能帮他纾解。
“师尊不要抵触……”且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她缓声道,“试着吞纳所有的灵气,这对灵核是有利的。”
分明是正经的话,可落到恕尘绪的耳中,却又显得暧昧非常。
他微微抿着唇,不曾回答且音的话。
马车碌碌的声响在耳畔响起,时间好似凝固在了这一刻,显得格外漫长。
而灵力的爆发仅在一瞬间。
一道滚烫的灵气没有经过任何收敛,磅礴而热烈,顺着且音的掌心冲向了他。
恕尘绪蓦然瞪大了双眸,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,揉碎,再重新拼在一起,滚烫而强大的灵流叫他躲闪不得,猛烈冲击着恕尘绪的理智和灵核。
马车猛然一晃,不论车妇如何操控,车身都随着那批狂奔的马剧烈摇晃。
恕尘绪随着车厢的倾斜,猛然朝着且音栽去。
“啊……”清冽微凉的低呼在耳畔响起。
且音对这边有所察觉,但冲破禁制需要专心致志,她并不能分心睁开眼眸扶恕尘绪。
恕尘绪微凉的身躯同她密不可分,春衫薄,微凉与滚烫仅仅隔了两件单薄的春衣,合着眼眸控制灵力是,且音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惊慌,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