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逃离这种感觉。
就像是且音在他的脖颈上勒了一条细绳,只要他悄悄有了松懈的想法,且音便会勾勾指尖,勒紧了他的脖颈,再玩味地看着他,欣赏着他面上的神情,看他反抗不得。
他彻底被且音掌控。
彼时,门外的黎妙妙已经徘徊了几圈。
它方才着急表现自己,早早鞭炮了出去,竟是忘记问且音究竟要得知那些消息。
总也要回来问一问,不然它怎么打探。
可谁曾想,它在门口站着,便听见屋里是那冷脸郎君舒爽的闷哼。
随后又是些令人血脉喷张的话,简直像一个小钩子,勾得黎妙妙恨不得当场兽性大发。
“新婚道侣吧,”黎妙妙捂住了耳朵嘀咕着,“白日宣淫。”
还一口一个“师尊”,若不是它聪明,差点要被这两人蒙骗了。
仙界总有她们自己的小情趣。
屋内的干柴烈火不知何时才渐渐有了熄灭的趋势,黎妙妙抖了抖耳朵,扣了扣门轻咳道:“那个,到底是探查什么啊,你还没告诉我……”
在它叩响门后,约莫几息便开了。
黎妙妙立着耳朵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瞬,在嗅到一股交融的冷香后,她一把将且音拽出来。
“也不是我说你,”黎妙妙瞄了一眼关紧的门,一言难尽的开口道,“你家那小郎君身子那般弱,你怎么,怎么……”
且音不明所以地看着她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