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温热的指尖抵在他单薄的背上,神火之力不容抗拒的在恕尘绪体内烫开了一条路。
“嗯……”他低哑的闷哼声传来。
且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,因着疼痛,恕尘绪隐忍地垂下了头,几缕雪发顺势滑落在胸前,那一截儿瓷白的后颈便出现在她面前。
且音淡然地挪开了眼。
她到底要回到那个位置的,待到那时,她的身份便是恕尘绪的挚友。
谁人不知,姽婳仙尊向来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儿郎的心中所想,所言所行从来不会成为她的困扰,感情不过你情我愿,若是愿意,她便可成就一段露水情缘。
可若是这人换做是恕尘绪,一切便不对味儿了。
若是对挚友生出了这样的情感,又如何能将其称为挚友。
“你,慢一些……”恕尘绪断断续续的道。
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且音的灵气同初次已大不相同。
初次,她还是炼气期的弟子,那时的灵气微弱稀薄,宛若涓涓细流,暖流聚向他无人抵达过的灵核,被灵气入侵灵核带来的,更多是痛。
这不是两人第一次相融,他早该习惯的。
可如今且音的灵力磅礴而深沉,恕尘绪没有半分力气抵抗,他只觉得自己要融化在且音的怀中,被她炙烤,被她灼烧。
即便恕尘绪不愿承认,可身子的反应说明一切。
他羞耻于身体的反馈,不愿承认他其实喜欢这样猛烈的灵气冲击的,灵核带来的苏麻化作春水,流向了四肢百骸,这种感觉令他头皮发麻。
“已经很慢了,师尊。”且音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。
恕尘绪止不住战栗着:“好,好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