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轻轻拍着他的背,将指腹顺着恕尘绪的发丝,穿插入他银白发丝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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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恕尘绪悠悠转醒。
他不会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的景象,这间房子实在陌生,他从不曾来过。
他好像记得,昨夜同且音一同入了阴间喜事,后来便昏昏沉沉记不清了。
阳光透过窗棂撒入一大片,任恕尘绪在如何回想,都没能想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。
“师尊真是叫人好等,”女子清冽含笑的声线传来,“如今已日上三竿,师尊寻常不是寅时便要起来练剑么,怎么到了客栈便惫懒起来了?”
“……昨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恕尘绪蹙着眉头,可如今头痛欲裂,仿佛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他回想昨日发生之事。
“昨夜啊,”且音拉长了声调,“昨日是你我大婚之日,但师尊不胜酒力,夜里只缠着我,叫我不要走。”
“你简直,简直!”恕尘绪“简直”了许久,都没有简直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终他抓起了枕头,狠狠朝着且音掷去。
第28章
且音敛下了神色。
昨夜开棺时, 她不是没有瞧见恕尘绪满是冷汗,带着仓皇的俊脸。
亦看清了他因着幻境里迷香而产生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