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间鬼怪肆虐,本座接了琅琊王氏的委托,我们先前往幽朝。”恕尘绪面色冷淡,好似又回到了两人初见那日。
恕尘绪这幅清清冷冷的模样,与那夜噙着泪央求她,讨要一个拥抱的模样出入实在是太大。
幽朝。
幽朝如今属于人间治理不错的过度,先在此落脚是个好主意,正巧她也好去探望探望,当年那位从玉珍山逃回来的仙尊,才好知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且音:“只是路途遥远,师尊可想过如何前往?”
瞬步术对法力的耗损太大,对恕尘绪来说并不现实。
“御剑,”恕尘绪顿了顿,侧眸看着她,“可有异议?”
“那便辛苦师尊了,”且音眸子澄澈,一副天真纯良之相,“毕竟弟子不擅御剑,为节省师尊的时间,还是劳师尊载我吧。”
她将一切说的理所应当。
恕尘绪没有当即拒绝。
自他质疑且音身份那日起,两人的关系便降到了冰点,他有心缓和,却找不到机会,如今且音主动开口,虽于理不合……
恕尘绪:“好。”
他比且音想象的要爽快,且音扬了扬眉头,随着他的动作踩上了那柄长剑。
两人难免会挤一些,恕尘绪立于前方御剑,四周景物如走马灯一般,飞速朝身后退去,他却分心感受到了背后属于她的清浅呼吸。
她吐息如兰,带着一股冷淡的合香,同她乖张顽劣的性子不同。
前些时日且音分明是有些生他的气了,她寻常不会如此的,恕尘绪下意识将这些归结于且音还在生他猜忌了她身份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