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想法之时,苍缈收敛了神色:“月白。”
月白应声而来。
她有些惴惴不安,先前她对师尊许下了那样的承诺,而今却被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压制,甚至在大比上亲口承认她不如且音,简直丢了整个风云峰的脸,师尊想来对她很失望。
“告诉师尊,在大比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弟子也不清楚,可在同且音站在一起之时,弟子的剑法好似无法施展了,”月白的头越垂越低,“她绝非简单的弟子……”
苍缈并不觉认为她在找借口,那双凤眸登时一冷:“她压制了你?”
照理来说是不可能的。
可一个筑基期都能将元婴期魁首打下试炼台,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?
可即便依着姽婳的神通,也绝不能在那场大战中活下来的,且音又怎么可能是姽婳?
“我不敢直视她,师尊,这不对劲。”
听苍缈这般问,月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她希望师尊相信她。
她没有说谎。
苍缈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姽婳与她们的师尊,太极天尊有数万年的交情了,倘若且音是姽婳,今日太极仙尊又为何会毫无作为,姽婳死了,且音只是且音。
“吩咐风云函,盯紧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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