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本座的弟子如何,却又不曾拿出实质的证据,难不成究竟如何都凭你们这一张嘴吗?”
他不会为了证实且音无罪,便当中做出如此剖腹自证之举。
如此行为,等于变相证实了且音地位的弱势,将来谁都能怀疑她,而他的徒弟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当众剖开自己的心,这是将她放在受害者的弱势地位。
姽婳从不曾这么待他,她会让他与质疑他的人打一架,用实力证明自己。
恕尘绪数千年不理世事,也难免有人急于给且音定罪,淡忘了他的脾性,听他这般道当即急了:“宗主,太极天尊也在此处看着,你这话说得未免也太难听了……”
“是啊,你,你怎么如此想呢?”
下首引起众仙尊舆论的且音没有下试炼台。
她立于高台中央,睥睨着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的月白,转而勾唇笑了。
“师姐,仙尊们都为此吵起来了,不如你来说说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她看着十分温和好说话。
清冽低柔的声音一出,上方争论不休的仙尊们纷纷看来。
月白只觉头顶上方的这些目光有千斤重,她抬不起头来,可迫于且音的威压,与那张温和却隐藏着危机的罗刹面,嗫嚅了一阵道。
“……是,是我技不如人,”她磕磕绊绊道,“且音师妹的剑法远在我之上,魁首本就该是她的,囊中之物。”
这下,那股令人呼吸不畅的压力似乎才消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