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炼台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
方才要他拿出说法的仙尊面色难看, 却也没了声响,即便她心中再有不悦,也不敢当众在说些什么, 恕尘绪虽病弱, 却是个护短的,倘若惹怒了他, 谁也捞不到好处,这是人尽皆知事情。
她还不至于为了见舒那点蝇头小利, 触怒宗主、太极天尊。
“本座的弟子,还容不得旁人来说嘴。”
“渊云,你贵为宗门之主,今日之事实在蹊跷,不管怎么说, 也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才是。”苍缈还是开口道。
苍缈蹙着眉头,一副担心的模样。
随着他这一声, 也应有仙君仙尊开口附和:“是啊, 偏这小女还是孤儿, 渊云, 你即便再看中他也不能在此事上纵容。”
“宗主,切莫被这小女迷惑啊!”有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道。
即便旁人如何传言渊云仙尊与弟子的事,她们这群人也不曾怀疑过, 渊云仙尊与他的弟子之间究竟有过什么。
与渊云仙尊共事的千年时间里, 她们都知晓恕尘绪有着怎样坚毅的心性, 尤其是在姽婳仙尊玉殒的三千年里。
恕尘绪与姽婳仙尊有着师徒之谊,曾由姽婳仙尊亲自教导, 如今在太极天尊门下,品性与心性没得挑, 他虽性子冷淡,却满心都是苍生大义,再加上这些仙尊领教过他的压迫,自认为很是了解他的脾性。
他这样清冷高傲,不染尘埃之人,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之事的。
所以,恕尘绪如今的行为,就是被且音蛊惑了。
也只有这一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