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道:“师尊贵人事忙……”
“难不成,你还真想转而拜入他的师门?”恕尘绪不虞的打断她。
没有等且音回话,他便兀自别过了头,冷声道:“你离他远一些。”
清风穿过层层叶片,海棠花瓣也被卷落几片。
清香阵阵。
“师尊说的是,”且音没有同他闲聊的兴致,只道,“师尊亲自前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恕尘绪静默了一息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被苍缈带偏了方向。
他今日的确是有事才来寻她,宗门大比与身世的事还没有安排好,他适才差点便要忘记要事。
但他刚才的确是为着这事生了气,苍缈本就是这样的性子,但至少也该分一分场合,不能对谁都如此,且音好歹是他的徒弟,恕尘绪气在且音没有当即拒绝,反倒说要考虑考虑。
怎么,且音起初不本就是冲着他来的吗?
这样的不满有些没来由,在离人宗,弟子是可以中途换师尊的,师尊选择弟子的同时,弟子也可以平等的选择师尊,这是姽婳当年亲自制定的制度。
感受到且音明显有些疏离的态度,恕尘绪只当她是被苍缈说动了,生了离开的心。
“离人宗的宗门大比,历年来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”恕尘绪只手在掌心拂过,一条珍珠宝玉制成的华美璎珞浮现在他的掌心,“参加大比的弟子,将由师尊亲手戴上璎珞,算作美好祝愿。”